“你要领先别人,就去学中国话吧!”

《时代周刊》里的一句话

这个晚会传递一种信息:中国强大了,综合国力增强了。美国《时代周刊》有句话:“你要领先别人,就去学中国话吧!”据传,在西方还流行一句广告语:“如果你这次错失了良机,你就到中国去吧!”《法语联盟》秘书长访问孔子学院总部时谈到他们未来发展的勃勃雄心时说:“我们要以中国速度扩展,谁要说我们发展过快,那就是红眼病!”……这都说明,全世界都在看着中国,世界需要中国,好多事情,没有中国参加就玩不转。尤其在全球金融危机中,中国以V字型快速复苏,更令世界刮目相看。

人类的活动,从大的方面,我们暂且归纳为物质的和精神的。物质方面,虽说13亿大国还有不少穷人,GDP人均水平远远排在一些经济强国的后面,但中国日新月异的变化却是不争的事实。综合实力的魅力吸引着世界的眼球。但人们都有这样的认识:只追求经济的发展,即使你成了物质大国、强国,而在精神文化领域贫弱,在世界上没什么影响力,那你充其量只能算是个“经济动物”。

其实我国的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但实际情况是,外国人对中国的了解远远落后于中国人对外国的了解,如意大利的文艺复兴,法国的哲学和文学流派,英国的莎士比亚和近期的《哈利﹒波特》,美国的好莱坞和迪斯尼,日本的动漫……都曾在全球范围内掀起过波涛汹涌的浪潮,以强大的影响力滋养人们的大脑。

30年来,我国的经济可以说是迈出了巨人的步伐,但我们算不上文化强国。文化是以语言为载体的。据估计,我国有3亿人学习英语,为什么?因为说英语的除了英国人,还有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这样的强国。财大气粗,你学《走遍美国》,你就不知不觉地走进了美国的文化圈,潜移默化地受着美国的影响,虽然它的历史很短,文化根基不深。

现在比我们七、八十年代教汉语,中国的实力不知强了多少倍。现代的中国有十足的魅力吸引人们学习我们的语言,我们也有实力主动地进行汉语国际推广。听说目前有4000万人在学习汉语,随着我国影响力的扩大,有朝一日可能有一亿人、十亿人学习汉语。我国高层不失时机地把汉语国际推广这个事业推到了空前高的地位,最重要领导人出访都要光顾当地的孔子学院,大大推动了这项事业的发展。

 
 
“孔子学院”这个命名,是聪明的领导人一个了不起的发明。孔子学说的核心是“仁”,有位教授把它的思想精髓归纳八大方面,即忠信爱国,孝敬长辈,爱民利民,远天疑鬼,崇德修行,循理贵和,亲贤远佞和尚俭抑奢。这位圣人的学说最能代表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用这个标识来推广汉语和中华文化最恰当不过了。孔子学院是我们在国外最庞大、最具权威性的汉语培训和中华文化的推广机构。由于国家汉办和孔子学院总部的出色工作,短短几年就建立了282所孔子学院,分布在88个国家和地区,而且以7天诞生一个孔子学院的速度高速发展。第四届孔子学院大会上的学员汇报演出,正反映了当前的发展态势。总之一句话:我们的软实力开始启航了!
 
有一个比较

法语在世界大语种中占第12位,讲法语的人约有8千5百万,但几乎所有国家都把法语作为一种外语教授。从路易十四到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法语曾是欧洲国家唯一的外交语言,只是从1919年以后法语在外交界落在了英语的后面。而在人类活动的许多方面,法语仍起着相当可观的的作用。在发达国家的奢华的消遣生活里,如芭蕾舞、歌剧、剑术、高级马术、纹章学中,尤其在烹饪法中,法语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法语和英语是现代奥运会的官方语言;通晓这两种语言,你就可以无障碍地走遍天下。它和英语一样,在几乎所有世界性和跨地区国际组织中,或作为正式语言、或作为工作语言。差不多有三分之一国家的代表团,在联合国大会的讲坛上用法语发言。

虽然说法语的人数在世界人口中仅居第12位,但法国人认为他们的语言是文明语言的代表,是传播法兰西文化的工具,所以历来重视在全球范围内研究、传播法语,甚至把推广法语列为国策。记得法国前总统德斯坦70年代访问中国时,前方百计把在中国的法语教学(尤其上央视)列为两国元首的议事日程,当时我们的一些官员不解,怎么把语言教学看来很平凡的事情拿到两国最高领导人的谈判桌上?法国有关法语和法语推广的组织十分庞大,名目十分繁多,其中尤以“法语联盟”(L'Alliance Francaise)影响最大。它创建于1883年,距今已有126年历史。它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坚持推广法语和法国文化,帮助其他国家了解法国。在五大洲,它的分支机构有1千3百多个,分布在136个国家,以北美、拉丁美洲最为密集。雇用几千名教师,其中有几百名被委派为外交部的代表,并由该部发给薪水。出版《法语联盟月报》等几种刊物。

“法语联盟”现任秘书长雅克2008年访问孔子学院总部时表示,他希望古老的“法语联盟”和年轻的孔子学院保持“姐妹关系”,携手共进。在全球化的今天,他认为,只有法国和中国致力于文化的多元化。他不无得意地说:“我们在文化上的朋友遍天下”。

几点想法

国家汉办、孔子在学院总部对孔子学院未来的发展,已经作了清晰的展望和明确的规划,并且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我作为一个汉语国际推广的退役老兵,一直关注这个领域的工作,也有些想法。

1、我们13亿人口的大国,适逢盛世,世界在关注你,甚至渴慕你,都想和你拉关系——这正是推广汉语的最好时机。我们可利用的教学手段,一点也不比“法语联盟”逊色,有些方面甚至超过他们。孔子学院可以充分利用广播、电视、网络等多媒体,以地球大地上的各个点的孔子学院为主体,创办“立体式”的孔子学院。汉办已经打造了网络孔子学院,开始试运行,并与国际广播电台合作,推出了汉语课堂。但这仅仅算是开始。是不是可以考虑,和中央电视台合作,组织精兵强将,投入足够的资金,拍摄几部高质量的汉语教学片,首先在央视向全球播放,等条件成熟,争取上外国(首先是一些有影响力的大国)的电视台,就像我们当年在央视播放英语教学片一样。这样,汉语教学就不仅仅限于在孔院的墙内进行,就可以走进社区,走进世界的千家万户。过去电视台也曾播过一些汉语教学片,那只能算小打小闹。可利用国际广播电台多语种的优势,首先在英、法、西、阿、俄、德等主要语种的节目内每天开设“汉语课堂”,能用这些语种教授汉语,覆盖面就相当大了。

网络孔子学院的潜在功能是无限的,效应是爆发式。但首先得让人知道,有知名度,有人点击。这就要多做宣传。可考虑争取广电部的支持,在央视向全球做“网络孔子学院”的公益广告,因为这是国家的事业,国家的需要。只有让全世界有兴趣学汉语的人,都知道中国有这么个专门的网站教汉语,那就会有无数的人在网上学习汉语和了解中国,因为这是最方便、最快捷、最有效也是受众面最大的学习方式。网络要办得生动活泼,有趣味、有吸引力;栏目丰富、醒目,能容易点到。内容不能太窄,文化是个大范畴,有关中国的有趣的事都可以上,当然要有主从。

2、现在已经编出了一些不错的对汉语教材,但还是缺乏像英、法对外优秀教材人见人爱的精品。尤其是有些教材的内容枯燥乏味,没有内在的吸引力,像《新概念英语》值得背诵、学了就想背诵的课文极为少见。可否考虑充分利用北京语言大学这块基地,它毕竟是汉语国际推广历史最久、人才最集中的一所大学。用政策调动好,是可以出精品的。

3、用招募的志愿者去当孔子学院的教师,只能是权宜之计。根据“法语联盟”的经验,推广汉语应该列为国策,百年大计——永远的孔子学院。是否可以考虑在几所中文力量较强、外语实力也雄厚的大学,开设针对培养孔子学院教师目标的专业,或者把现有的对外汉语专业的一部分在校生的培养目标向孔子学院教师目标倾斜,就像60年代初期国家培养我们出国储备师资一样。那时是从名牌大学的中文系毕业生当中,选拔优秀者,调到北京集中到外院和北大进行3年外语培训,我们这些人是终生推广汉语的专门教师。一个是人才,一个是教材,有了这两样,就基本胜利在握了。

4、孔子学院是个文化交流平台,我们借鉴“法语联盟”的经验,似应以汉语教学为主——语言是文化的载体,你跟我学汉语了,中华文化就融合在课文中、课堂教学里了。当然,在孔子学院,可以顺理成章地搞一些有关中国传统文化活动,但这个平台的核心还该是语言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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